治療抑郁癥,這款聊天機器人是認真的
我們曾介紹過一個陪喝酒機器人,簡直是一人飲酒醉時的專屬陪伴。這是韓國人發明的機器人EunchanPark。它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還能舉起酒杯,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當你十分抑郁,想借酒消愁的時候,看著對面有個貨能一杯接一杯地干喝,喝完了你都能看到它肚子里的酒,完了還一句話也不會說。關鍵的是他的造型看起來比你還愁,你是不是會更抑郁?
當然,這是一個逗比版的陪伴型機器人。不過,也有人在認真地想怎么讓機器人解決抑郁癥的問題。
Woebot是一家運營著心理治愈系實時聊天機器人的公司。機器人的設計初衷是幫助人們利用CBT(認知行為療法)來解決自己的心理健康問題。著名的AI專家、前百度首席科學家吳恩達即將要加入這家公司,出任新任董事長。
他們設計的機器人就叫做Woebot,它是由斯坦福大學研究人員開發的一個機器人。
抑郁癥正在變得越來越常見。丘吉爾說過:抑郁癥就像只黑狗,一有機會就咬住我不放。我有時候也懷疑,我是不是具備了這種跟丘吉爾一樣的高貴品質,時常會不知不覺地情緒低落。50%的美國大學生表示他們患有焦慮癥或抑郁癥。
吳恩達認為,借助人工智能的幫助,數字精神健康護理可能會解決這個問題。如果通過一個聊天機器人來提供這種幫助的話,我們就能幫助數百萬人。
《MIT科技評論》的資深編輯WillKnight親身體驗了這個機器人的服務,寫下了這段評價:
在過去的幾天里,我一直在嘗試它的建議,來梳理我的思維過程,處理抑郁和焦慮的情緒。雖然我不覺得我很沮喪,但我覺得我的經歷是很積極的。考慮到大多數聊天機器人是多么煩人時,這一點尤其令人印象深刻。
臨床研究心理學家AlisonDarcy在2016年7月提出了Woebot的想法,那時她還在斯坦福大學教書。她說:我們目前的系統服務最糟糕的就是年輕人。她認為這有些栽面。
Darcy在斯坦福大學結識了吳恩達。她說,吳恩達把諸如深度學習之類的技術運用到交談中的工作,給了她一些啟發,讓她覺得這種療法可以通過機器人來實現。她認為,這樣有可能實現認知行為療法的自動化,因為它也遵循一系列的步驟來識別和處理無用的思維方式。
而最近在自然語言處理方面的進步,也使得聊天機器人在有限領域變得更加有用。
Darcy的團隊在大學志愿者身上試驗了幾種不同的原型,他們發現聊天機器人的方法特別有效。在一項研究中表明,Woebot在兩周內減少了學生的抑郁癥狀。
可以想象,聊天機器人是一種很粗糙的方式來提供治療,尤其是考慮到許多虛擬助手的笨拙程度,此處你是不是想到了智商欠佳的Siri?不過,在Knight的測試中,他對Woebot的表現感到驚訝。
不過,Woebot有一個巧妙的界面和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自然語言技術,這讓Woebot的工作可以更順利地開展。這款軟件預先說明,沒有人會看到你的答案,但它也提供了一些備用方法,如果你的情況嚴重的話,可以聯系到某些人緊急求助。
Knight說:我主要使用了它提供給我的預定義答案,庫卡機器人驅動器維修,但即使我偏離了腳本,它也不會失敗。不過,如果你嘗試一下,我敢肯定是有可能將它打亂的。也就是說,Knight認為,這個機器人不太可能很自如地處理你的所有問題。
話說聊天機器人的歷史由來已久。1966年,麻省理工學院的計算機科學名譽教授JosephWeizenbaum,庫卡機器人驅動器維修,開發了第一個聊天機器人Eliza,被設計為模仿心理學家羅杰斯。
Eliza用了一些巧妙的技巧來創造一個聰明的談話的假象。比如,重復回答一個人的回答,或者提供一些開放式的問題,比如采用什么方式?和你能想到一個具體的例子嗎?Weizenbaum驚訝地發現,人們似乎相信他們在和一個真正的治療師交談,有些人提出了非常私人的秘密。
Darcy說,Eliza和Woebot都是有效的,庫卡機器人何服電機維修,因為談話是一種自然的表達痛苦、尋求情感支持的方式。她還說,人們似乎很樂意打消懷疑,并且很喜歡和Woebot交談,就好像是一個真正的治療師。
吳恩達表示,他希望人工智能在未來幾年能在語言方面取得更大的進步,但它仍將是相對粗糙的。他說,更好的解析語言的方法將有助于使這個工具變得更有效。一些其他的心理健康專家也對將這種技術應用于治療的前景感到樂觀。
賓夕法尼亞大學的精神病學教授、認知行為治療專家MichaelThase說:在某種程度上,Woebot可以復制治療師的工作方式,比如幫助解釋概念,以及促進病患嘗試新的應對技能方面。使用聊天機器人,比使用一個工作簿可能對工作更有幫助。
有充分的證據表明,抑郁程度較輕的人可以從各種在線或基于網絡的治療方法中獲得幫助。不過,Thase補充說,研究表明,這種技術在與真人的幫助下最有效果。
最后冒昧地問一句,你抑郁嗎?你懷疑自己抑郁嗎?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對于這種通過聊天機器人資料抑郁,你覺得有幾分靠譜?又有幾分期待呢?